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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出皎兮

弥点头。
    “右仆射告诉我,你不愿成婚?”
    云弥点头。
    也觉这个问题好笑,他当日对魏瑕留下一句“尔等阴诡计谋岂可困缚于我”就拂袖而去,根本没有提过要求娶。
    当时,她甚至真心以为自己会被秘密处死。
    一个真正监国的太子,怎可能因为一枚来自吐谷浑的西域迷迭,就愿意上魏瑕这艘大船。
    不,是允许魏瑕上他这艘船。
    恰恰相反。皇帝发妻,也就是他生身母亲病逝时,魏皇后正是掌权的贵妃。后续填补后位,虽是意料之中,但他对这位继母,从来只有点到即止的敬意。
    继后膝下无子,只能牢牢抓住他。但无论委婉示好或是恳切陈情,永远不为所动。
    就是因为他不想要来自魏家的太子妃,不想要有魏氏血脉的后代,才有这一遭撕破脸皮的下作算计。
    中秋佳节,先敬君父,再敬嫡母。皇后掌管药监局,那枚迷迭被放在例酒中,无色无味,他的确无从防备。
    即使警惕,在这样的场合若是拒绝这杯酒,也会惊动皇帝。
    这样一个堂堂正正,由各路太师大儒教养长大的储君,防备心或许确实没有那么强吧。云弥模模糊糊地想,怎么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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