芄兰之支
就像今夜宴饮——
齐家二郎君失态醉酒。他生怕这小郎要多嘴多舌损她名节,先遣散了诸位郎君,又命齐家长子前去照拂,自己静等在殿前。
齐家大郎不敢隐瞒,先是赧然回他,说无事,只阿弟不中用,被魏公家的女娘狠狠回绝,这才买醉消愁。
他听了,便忍不住想笑。
可大郎君又纳罕道,也不知三娘子如何打算,好似是倾心一寒门子弟,这哪有我阿弟适配?
就像这一瞬间的那种缺失。
心底都簌簌生风。
这种缺失让他越发抱紧了她,重新填满她。
*
偃旗息鼓已是丑时。
行宫毕竟人多眼杂。他夤夜前来,虽匆匆打点过,还是不宜久留。
轻手轻脚起了身穿衣,正在系那繁琐蹀躞带,腰间忽伸上来一只手:“我来吧。”
为了不吵醒她,他特意走到外间来整理仪容。此处月光正盛,他低下头,望她平静面容。
灵巧手指几下穿结,就将玉带板排列妥帖,声音也轻:“殿下这就要出去么?”
“今晨约了中书令议事。我这便回长安了。”他简单解释,又莫名添补一句,“去岁秋冬关中大旱,如今开了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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