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道迟迟
把衡阳帐里那张单薄的案桌砸得一响,起身扬长而去。
徒留衡阳呆在原地,嘀咕了一句“什么毛病”。
她确实不信,他能轻易放过。
可是都这么晚了,确实没有人来。
云弥默默想,毕竟昨日已经纾解过,今天就算一时占有欲作祟感到不愉,她也没有重要到,需要他再派人来请了。
否则岂不是本末倒置。
如此宽慰自己一通,也就掀被躺下了。
只是才迷迷糊糊快要睡着,就觉得身上似有千斤重,连带着呼吸都不通畅起来,才“唔”了一声,就被紧紧攥住下颌,卷走唇舌。
一个激灵,直接清醒了。
胸前的诃子早就不翼而飞,他大掌探入,重重揉弄。
云弥难受蹙眉,突然闻到酒气:“……殿下?”
这不常见。
李承弈除了私下里跟她厮磨,旁的事都还算节制,饮酒也不多。
他一声不吭,掌心的粗粝磨过她腿根,向两侧一掰,也不打招呼,灼热之物猝然沉入她身体内。
云弥虽然习惯了他,也不带这么快进入状态的,加之昨日才承受过,痛觉明显:“疼……”
往常她于床笫之间喊疼,是他唯一会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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