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匏有苦叶

更不可能给他希望,但亲见此情此景,也不由得松了眉眼。
    原来小郎君小娘子之间,是应该这般惊慌单纯的。
    她和李承弈真是从头就错得离谱。
    月圭又附到她耳边,窃窃道:“我二兄名璋,表字弗远,你跟着旁人唤二郎君即可。我这就去站岗,你同他好好说。”
    齐璋好不容易走到云弥跟前,心跳已如擂鼓,又见月圭背过身来做鬼脸,更是窘迫:“三娘子。”
    “二郎君。”云弥温温一笑,“你有话要跟我讲,是么?”
    “正是、正是。”齐璋头一回离这副清丽眉眼这样近,不由得攥紧了手,“想来我阿妹也说过大致——我是,我是想问问三娘子,可有同人议亲?或是有相看中的郎君……”
    云弥摇头。
    他便释然长出一口气,展颜道:“其实阿妹也说你没有,我怕她信誓旦旦,只是想撺掇我行事。如今亲耳听娘子说没有,放心许多。”
    云弥这回没有笑,稍稍偏过了脸:“二郎君找过我阿耶?”
    齐璋正想说起此事,似乎有些苦恼:“是。三娘子有所不知,我在秘书省行走,同令尊也有些交情了。原是想先打听一番娘子情状,可令尊不大愿意同我谈,寻了些理由过府拜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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