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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浥行露

有些恼,不轻不重推了推她:“这些事,阿娘做主就好。”
    “郑夫人眼光毒辣,自然靠谱。”衡阳跟她并排慢慢行着,“但檐檐,我跟你说,婚姻大事,可不能自己一点主意都没有。”
    她说得诚心实意,可云弥心情陡然低落起来。
    自己如今这般处境,当真还能肆无忌惮议亲么?
    李承弈估计第一个撕了她。
    反正他对谁都好,唯独待她处处苛刻。
    眼见四下无人,云弥突然想问些关于李承弈的事——比如,他什么时候才能成婚,然后放过她。
    但是又不能问得太刻意,那样会让衡阳起疑。
    于是云弥故作随意口吻:“你没有主意,太子殿下也没有主意,怎么到我就该有主意了?”
    衡阳笑得开怀:“拿我作筏子也就算了,怎么还跟我阿兄比?他是个愣头青啦。”
    “哪有这样说自己阿兄的。”
    “我可不胡说。”衡阳压低声音,“他那个人,算是没救了。御史中丞上个月才劝他相看女娘,早日成婚。你猜他说什么?”
    云弥望着她。
    “他说多谢乌台关心——又说,‘听闻乌台与发妻和离,如今闹得很是难堪,由此可见,婚姻大事,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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