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非竹非马
而我对爱情这个东西有种天生的趋利避害感,这两个字在我看来约等于不详。
这不比叫我念书还痛苦,常听得睡意正酣,她叫我做绣活,我就边点头瞌睡,边穿针引线,十个手指头全是针眼。
最大的噩梦莫过于张芸儿她爹,张大人的攀比心理。他总会问我,书背到第几章,礼记论语学得如何,琴棋书画歌舞诗词可有长进。然后顺带夸耀一番,我们芸儿背了多少,诗词如何善长。看我不服气还说,琴练得怎么样,我们芸儿可是能歌善舞哟。
这种内卷精神,让人甘拜下风。
他把我逼急了,我就向父亲求救,他只望天,今晚月色好好,张大人我们再去喝两杯……
老天在上,我对琴曲舞乐毫无天赋,让我学这些,是强人所难。
我爹开始还赶时髦,听从张大人欧阳大人的建议把老师请到府上教授,一段时间后,老师也辞请不干了。父亲就没再勉强过我。他总是担忧地看着我,少学点东西也好。
府中下人的小孩比较对我胃口,虽总有外人劝诫他们是奴我是主,当划清界线,不然主仆不分,成何体统。但我爹都不管,一个外人指手划脚什么?于是我总爬上爬下,捡石子,树枝做长矛,玩行兵打仗的工程游戏,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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