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渐近
想也没想就回,“没什么好说的。”
声音闷了下去,像是被太阳晒蔫了,“他们就算知道了也只会说我莽撞处理事情不计后果不够聪明,还会说无论怎么样打人就是不对,理由在他们听来就是借口,根本就没什么可说的,还不如就这样。”
顾春回并不是一个悲观主义的人。
哪怕说这种话,语气也自始至终都闲散,听着无所谓,像是在叙述别人的事情。
事实也确实如此,无论是被林乡雨要求去医院道歉、还是被顾程严怒气冲冲地惩罚来望北村改造,她既没有反抗也没有解释自己的行为到底是为什么,只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们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可就算我做了也不代表我认同你们是对的。
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顺从而已。
但明明最开始不是这样的。
顾淙也想起顾春回小学时候在学校跟男生打架,他作为她亲哥,也陪同在办公室等家长到来,那会儿顾春回被老师训斥地忍着眼泪一言不发,只是等林乡雨来了之后,才终于掉下眼泪拽着她的衣角说,妈妈,我不是故意打人的,是他先骂我的。
但那时候林乡雨是怎么处理的?
顾淙也垂下眸,背上的女孩子已经绕开了注意力,兴冲冲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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