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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样

了。甚至很多时候,已经产生了一种“洛水妹妹便是自己未婚妻”的感觉。
    可纵使心理和身体上皆已经慢慢接受了亲近的事实,每当她来找他的时候,他还是有些坐立难安,总有种“觊觎”或者“偷走”了旁人宝物的感觉。
    ——虽然无论那个梦中,只存在于他记忆中的友人都从未出现过。
    他也不知为何自己这般挣扎。
    若说有什么不对,那便是这出梦实在是漫长而连绵——每每入梦,他便知道自己“又做梦了”。
    可这终究也不过是梦罢了——甚至无法在现实中留下一点痕迹,于其他任何人都毫无妨碍,于他,也只有梦中纯然的、近似放纵的沉浸。
    他不太能接受自己这般放纵,可若真要说克制……却也太难,也太迟了些:
    此刻,少女懒洋洋地爬在塌上翻那话本子,小腿有一搭没一搭地踢着,丝毫也不觉这一截玉骨冰肌露在外面有何不妥,更没觉出,她这般软若无骨贴、娇憨无限的模样,对旁边温书的人来说,是何等的折磨。
    ——整整大半个时辰,自从她说要躲家里纠她练功、要借他这里一躲开始,他便一行字也没看进去了。
    可他觉出她情绪不佳,实在不好赶人,便只能想了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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