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
平京太平街的宅院里,没有兵荒马乱,没有金戈铁骑,没有尔虞我诈,静谧的庭院,和她于银杏树下相拥。
他的眼皮越来越沉,视野一点点模糊,完全的闭上了眼。
齐达禹来到周克馑跟前扒开他的眼皮:“周二!睡了可就完了!”他的动作粗鲁,嗓门大得很。
周克馑试探地动了动右臂,钻心疼痛自箭伤处传来,登时清醒了许多。
他哑着嗓子:“老齐,你帮我把箭头拔出来。”
“这可没烧刀子酒!”
周克馑苦笑一声:“不拔我便要死了。”
齐达禹紧了紧拳头:“行。”
他割下袖口的布为引料,用火石点着,将匕首细细烧过,想了想又要拿袜子塞到他嘴里。
周克馑赶紧谢绝,他褪下半边衣物,掏出胸前口袋的护身符放在左手中攥紧:“来吧。”
齐达禹凑近他,匕首剜进伤口,血液泗流,周克馑死死咬牙,一声不吭,额头上瞬间发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好小子,你那个相好叫啥来着?”齐达禹紧张坏了,刻意装作轻松的样子转移他的注意。
用匕首把血洞处的肉压低,露出倒钩之后迅速把住短短的箭柄使劲一扥,整颗箭头带着碎肉被拔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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