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气
,或许可以说,这一面的周克馑已经离她很遥远很遥远了。
酸梅汤酸甜可口,冰凉解渴,不知不觉喝了大半碗,隐约有些饱胀阿厘才停下。
她坐在这椅子上头实在别扭,放了碗要起身,却被周克馑按住。
他捏了捏她的手腕子,细滑的肉几乎要从他指缝里溢出,她这身子长得讨巧,骨架纤细,却极能藏肉,看着单薄,实则处处绵软。
只是现在不好细细感受,他挑眉:“怎么,椅子上有刺扎着你?”
阿厘瞪他,这时候还戏谑,忽然注意到余光里有个人影瘫倒了,她便顾不得别的了,悄悄央求他:“这太叫人难受了,换旁的法子吧。”
周克馑不乐意了:“瞧瞧他们,哪个没欺负过你?”
阿厘无奈,其实自己看着他们这样也确实觉得解气,他们个个都欺负嘲笑过她,他们做那些的时候大概也没对自己心存余地罢,想到这她便努力硬起心肠,尽量忽略心头的不适。
其实她对他们的恻隐并非是由于自己的天性,只不过她也是婢使的一员,更偏向物伤其类。
她如此清晰直观地感受到,她们这些下人身家性命全捏在主人家手里,苦难乐活只在主子一念之间。
阿厘吐出一口气,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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