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栌林

逗她。
    一旁的阿义看见自家公子脸上的兴味,只觉得还没过冬呢春天却先来了,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
    周克馑眼风扫过去皱起眉头:“你怎的了?”
    “昨晚有点着凉。”
    “那你站远一点。”是明晃晃的嫌弃。
    被阿义这一打岔,周克馑倒想起来不对了:“这粗活怎么让你来做?”她可是母亲房里的人。
    这话问的,阿厘不可能说是被排挤时期对其他丫鬟献的殷勤,只道:“这株梨树是夫人的心爱之物,旁人伺候不放心。”
    话音未落又催了一句:“天色不早了,公子把桶还给奴婢吧。”
    “急什么,我这跟你说几句话。”他又蹙起眉。
    阿厘无法,只得唯唯诺诺地点头称是。
    可周克馑又不知道问什么了,视线落在她的发际线上,那有小块隐隐约约的疤,现下光线不好,看的不甚清楚。
    以前也欺负过她,小时候拽她的辫子打个死结,让她跪着当足凳,苦哈哈的药逼着她替自己喝···
    这么多年来桩桩种种,从没像这次这样在意过。
    侯府这么大,为什么可着她一个欺负呢?
    因为她软弱,从不与旁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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