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下心房的过程不容易
心。
咚。
膝盖碰到地面的瞬间,湿凉感与令人不适的黏腻窜袭而来,不知从何而生的酸胀感从鼻间涌上,让凌枭红了眼眶。
羞愧和屈辱化为水雾,随着视野变得模糊,他垂下眼帘,不再直视立于支配地位的她。
“……项圈会夺去自由,但也能获得安稳的生活。”将凌枭的反应收入眼底,宁昭莲总算停止压迫。她俯下身,肆虐的手不再呈现进攻的意态,而是掌心向上的温柔包容。 “很害怕吧?全然交付之后的未知很令人惶恐吧?”
“那你就更该相信我。”她小心翼翼地靠近他,像在安抚焦虑不安的兽。 “由我带着你走,你就不必自我怀疑、不必胡思乱想,你只要相信我永远是对的、绝不会让你走上歧路,一切就会变得轻松。”
“……”卸下心房的过程并不容易,饶是早在从前就不停做着心理建设的凌枭也有几分踌躇。
她说的没错,要完全交付信任是件可怕至极的事。
这一刻,他明白了宁昭莲为何一直以来与他保有距离、明白了她为何担心他认真,因为别人能说反悔就收手不干的事,对于一切都认真看待的他会一头栽入、难以自拔。
她这是在保护他阿……!虽然因此让他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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