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傲的猎鹰主动交付项圈,选择被她支配
只见他满面潮红,局促的举止给人一种随时打算逃跑的样子。
“等等,你别……”
“我只是想轻轻靠着你,这样也不行?”
将他慌乱抖颤的手指扣紧,宁昭莲静看他违心的举动,并享受着内心因此生起的雀跃感──调教的精随就在于欣赏对方是如何抗拒却忍不住沉溺,就像此时的凌枭失了不可一世的气焰,成了受她逗弄却无处遁逃的玩具。
她一直知道凌枭敏感,光是隔着衣物的触碰都能让他有大动作的退避,更别说此时两人指尖轻磨互触,她的呼息与温度都萦绕在他耳侧与颈畔,相信这些细微痒意对他而言无异于啜吸舔弄般程度地爱抚,所以他才会不安地如坐针毡,向来直挺挺的背如今只能无助地向前歪倒,端正的坐姿也早已溃不成军,若非手臂被她抱着,他也许已经跳下马车自顾自地逃离。
……可是难得看见他这么好玩的一面,她怎么舍得让他逃呢?
他越是慌乱,她就越是游刃有余。当他被她锢在车厢壁与身体之间、当他仰颈呼出急而重的喘息、当他流露出贪婪渴求却畏怯的眼神,她察觉到他侧过脸时的屈服与不情愿、感受他身体的抗拒与逐渐圈住她后腰的臂弯……他分明不甘心让出主导之位,但想与她亲近的心情又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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