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醺被干喷
开。
分身轻一下重一下往陈年肉穴里撞,陈年张嘴咬上谢承安的肩膀,他轻轻的时候她又舍不得咬了,含着那块肉跟没长牙的小孩似的摩挲着,他重的时候她只顾着张嘴叫了,没工夫咬他。
谢承安抱着她还不够,手在她腰侧来回抚摸着,趴在她颈边对着她的耳朵呼吸,压低声音说她下面吸得他很紧。
陈年身子被顶得一窜一窜的,脑袋里的脑子也移了位,呼哧呼哧喘着大气,感受随着他的话转移到身体交合处,并在脑海里勾勒出里面紧紧镶嵌的画面,现实中收缩着夹了他一下,被硕大的头部重新顶开,急忙松开,问他:“有多紧?”
“啵”的一声,谢承安抬臀猛地从陈年身体里拔了出来。
“啊!”
像长在身体里一块肉被生生撕了下去。
谢承安的分身长了眼似的找准洞口重新探了进去,主人问陈年:“现在知道了吧。”
再次被温暖填满的陈年不思进取,嘴硬道:“不……不知道……”
谢承安笑了,恢复了刚才的频率,分分钟把陈年顶上了高峰。
就在她咿咿呀呀不知所言濒临失控的时候,谢承安故技重施,突然整根拔出来,陈年又疼又空虚,被整了几次,就差自己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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