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醺被干喷
的代名词。
谢承安不免多看了一眼,见她睡眼惺忪柔弱无力,生出一股保护欲来,起身拿了条毛毯,抬起她的臀部垫在了她身下,垫完又去倒了杯水来。
这些是在他那儿的标配,在别的地方也要满足她。
回来的时候陈年已经侧着身子合上了眼,面对着月光的方向。
谢承安从后面附上她的背,手臂穿过她的胳膊伸到前面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问:“睡了?”
陈年强打起精神蔫啦吧唧的回了句没有。
这回答是首肯。谢承安老实拢着她胸脯的手掌抓握几下,探进了松垮垮的衣领。
陈年嘤咛一声,主动松开双腿放他的腿进来。
他揉得陈年瘫软无力,浑身发热,才把手伸下去解她的渴。
手指从内裤边伸进去,如鱼得水滑进泥泞的湿地,再进去一根,一起挟持着陈年的快乐豆豆蹂躏。
陈年难耐的蹭腿,夹紧他的手,受到压力他就动得更快,又扣又蹭叫她几次想回过身去和他对峙
“想要么?”
“……嗯想……”
“叫哥哥。”提着要求的同时还不忘加快速度,噗噗噗的拨弄她。
陈年意识到自己再多犹豫半秒的话就要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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