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页
李复斌急忙回头去找,却发现樊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他没有办法站在那里,隔着重重攒动的人头,继续看下去。
樊澍躲在楼道的角落,像一根枯藤一样坐着。医院里没有烟;但这会儿也没有任何人能忙得过来管他了,他去空无一人的药房,熟门熟路地摸了曲马多出来,这会儿颤抖着手,像剥糖豆那样剥开。
他答应衍之要戒了的;但是……他受不了了……实在受不了了……
自己不过是看着,都看不下去……他醒来该有多痛呢?
天塌地陷也不过如此,比不上此时此刻他心里的感觉。
他仰起头想要痛呼出声,喉管里却堵塞哽咽,变作无声呐喊:
我是不是做错了,我是不是全错了?我应该顺着他的意思……尊重他本人的意愿……
为什么不多陪他一会呢?哪怕是守着他醒来,跟他亲口说一声“我要走了”也好?
不,我根本……我根本从昨天就不该去做什么该死的任务……不该去救那些该死的人!如果我不离开他的话,这一切根本都不会发生!
说到底……我们为什么要去管别人的死活?我们为什么要在这样一件事上付出性命?ABO制度与我与衍之而言,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