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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页

    “好吧——你自己要问的啊。”凌衍之霎了霎眼,“一会儿酸着了可不关我的事。”
    可是,要从哪儿说起呢?他对韶的感情,并非没有,不过在这个年纪回头望过去,一切的痴心都显得像过家家一样好笑了。自己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被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给骗了呢?不过仔细想想,好像也不叫“骗”,如果放在韶阳冰的角度,看他重逢后的坦然表现就能知道,他大概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年轻——。年轻是修长生刺的脚踝,旺盛焦躁的荷尔蒙,膨胀的自我过剩和对未来的过度憧憬。那时候很轻易地就觉得自己胜利了,并且很轻易地就感受到了厌倦:在雄性生物无趣的原始争夺中,只要你不把自己的身体主权摆在特别重要无法接受被索取的位置上,那么寻找平衡实在很简单。自己虽然被边缘化,但归根结底也是雄性,对于那种基因里刻着的标记所有物的行为,还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但是啊,无论经历过多少次被迫或是自愿的性-行为,始终不能明白的是——即便的确有快/感产生,即使的确是地位的象征,但那真的值得付出那么多精力,那么多时间,那么多渴望和欲求吗?他耗费精力,花费时间,把这一切想象成某种肉体的实验,却一再失败。姐姐所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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