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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极端的反对浪潮。当时,正是定级制度刚刚提出的初期,我的老师、国家级智库人才雍敏博,带领我们一个研究小组,攻坚相应的ABO理论课题难关。但是比起研究上的难度,舆论上的风潮更将我们推到风口浪尖。这个制度从催生开始,就饱受争议,我们每走一步,要比别的课题组付出多五倍十倍的努力,每推进一项相关的实验,都要应付无数的辩论和刁难,非议和白眼。其中,反对声浪最为激进的,就是虞涟所在的组织‘女娲’,他本人因为年轻气盛、辩才了得,文章写得也厉害,跟刀子似的,又是社会学专家,因此也往往冲在辩论擂台的第一线,是‘女娲’明面上的一号风云人物。”
“当时核心学界几乎为此从中间被劈成两半,一半是支持这边的,一半是支持另一边的。我们疲于奔命,但是也在五年间逐渐推进了各种项目。但是当时大洋彼岸突发的‘胚胎战争’催动了ABO定级制度的加速上马的可能,我被派去满目疮痍的欧洲‘访学’,调查导致战争的‘胚胎’实际原因;而紧接着,‘女娲’就策划了对雍敏博的暗杀斩首行动。”
凌衍之一惊。对雍敏博的暗杀行动不是秘密,最终反而导致了大家对于定级制度的思辨和逐步认同,雍敏博也被称为是定级制度的先驱,得到了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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