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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秾终于绕过西王母,趁着去洗手间的时候溜出去,躲在一边将气喘吁吁的张晨晖一把拉进去。两个人躲在狭小的公共隔间里,张晨晖没防备一下子手撑在墙面上,两人脸凑得极近,突然都有一种喘不上气的感觉。
“怎、怎么了?”仓鼠看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下意识地替他揩了揩鬓角。
张晨晖一下子手足无措,刚想站直又刚一松手就撑不住,还靠仓鼠替他扶了一把,“我、我……我跑着来的。”
“你为啥要跑着来……?”
“……忘了开车……”
仓鼠扁着眉毛望着他,觉得他的举动奇怪好笑;一眯眼睛,才记起自己两只眼睛都哭肿得跟核桃似的,眯起来时胀得酸疼。“你没事吧?”
“我没事……”张晨晖有点难堪,“倒是你没事吧?怎么眼睛肿成这样,是不是西王母又欺负你了?”他又四处望了望,“你怎么跑出来的?”
“我跟西王母打赌赢了出来的,”冀秾这几天被关得毛躁了,好容易能够伸展筋骨,兴致勃勃,“怎么啦?你急匆匆的。”
“不是我……是衍之……衍之出事了。”张晨晖吸了口气,“我从协理会查不到更多的资料了,但是金院士那里也许知道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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