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108页

痛得火辣辣的是腰侧的擦伤,皮肉焦灼的疼痛,那和被撕裂、被挖空的疼痛是两样的,凌衍之很清楚。
    “没有,没事的,我给你换的衣服,只有腰侧的擦伤,”樊澍说,他张了张口,说不出其他的话来,只是握住了凌衍之的手;凌衍之使劲把它甩开了,反而失声尖叫起来,“你问啊,我知道你想问,你不问吗?装什么正人君子,还是你连问都不敢问?!”
    樊澍的面孔扭曲了,他压抑不住那些嫉妒、自责和憎恶,但又觉得无限的自卑。他知道自己应该说“你没事就好”,他说了三年这样的话,装了三年这样合格的丈夫;在那个家里,一个安全的、梦幻的、童话的壳子里,他能够做到。可现在在这,在他唯一觉得自由的地方,他压抑不住这些,就像人压抑不住欲望,压抑不住心中的野兽。“告诉我是谁,是那个家伙吗?我要杀了他。”
    凌衍之定定地看着他:“也有可能是你,我不知道。”
    他好像就在等这一刻;等“好好先生”的面具从樊澍脸上剥落破碎的这一刻,为了看这个甚至值得连夜出逃、跋涉犯险、置之死地,甚至挨上一颗枪子。他大笑起来,笑得惊天动地、连连咳嗽,笑出了眼泪,笑声像是往泪腺上开了一枪,眼泪也像那些伤人的话语一样倾泻而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