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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用自个滚烫的腔子包裹住那伤处,引着他到自个嘴里,连呼吸也渐渐交糅做一团。燎烧的猛火下去了,文火却在那儿细细地炖着,温着一份缠绵。他们细细吮吻了好久才分开,连牵曳出来的银丝都泛着一丝稀释了血水后的淡粉。凌衍之抬起脸来,两人视线对上,不知怎么的竟然有些火烧似的,又心虚地转开,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撞着胸膛,贴在一块的时候觉得那里头似乎有只鸟儿在笼里扑腾。又不是从前没有吻过,两人都埋着脑袋心想,太怪了,甚至有点吓人,这时候想来,那些都好像不叫做吻,从没有吻得这么深,吻得浑身都战栗起来,尝起来像血和糖做成的。
就突然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怪异的羞耻,好像要被撞破什么的心绪,突然急忙忙地分开,不知不觉就隔了老远。他低着头,却看见地上掉着一板药,已经吃了半板了,被捏得塑封有些变形;他捡起来,心想是樊澍治伤的药,也没细想,转身递过去。“……你掉的?”
樊澍的脸色却霎地变了变,好像陡然之间要涨红了,又一瞬退潮般变成灰白;他急忙一把伸手来夺,这一下扑得太猛,凌衍之下意识地一让,站起身来,药板就换到了另一只手。“这什么药?”他看了一眼上面的标签,也跟着吃了一惊:“你……还在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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