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这么硬性规定。
    “但是如果是通过违法渠道获得的就另说了。……为了提高生育，已经明令禁止国内药厂售卖避孕类的药物，所以基本上来说，获取的渠道一定是非法的。”樊澍听着自己冷静的声音，像在听另一个人说话。
    易华藏是故意的，他从国安局的路子那边找不到他，干脆通过故意对凌衍之施压，想要逼他出来。
    樊澍闭了闭眼。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要做的事……也和他没有什么区别。
    “陆哥，你替我递个话吧，就说我要见太子爷。”
    “唷，怎么，你还嫌命不够长啊？”
    “不是，”男人搓着指尖的血垢，看着地板上的污渍，“我想在太子爷手下找份活干。”
    “怎么着，转型了，不打算替当局打工了？”
    “我身上挨的枪子你见到了，我药物上瘾也不是自愿的，都是卖的命。可被暴露之后，为了保我那条线上的其他人，我上司在我还昏着的时候，就替我老婆和我办离婚。最后也还真给他们办成了。”他笑了声，“我那会儿要是给他们抓到了带回去，现在也跟坐牢没有两样。不抓到易华藏，把他后面那条线拔起来没了后患，他们是不会放我出来的。到这份上我还替他们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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