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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而同地遮在他头上,引着他往会议室里去。年纪大了精力不如年轻人,脸上一道疲惫的痕迹看得明显。他已经78岁了,如果常规来看,自然已经到了退休的年龄。但是整个人类社会已经20年没有大批量的新生儿了,从八年前开始植入人体实验、五年前开始定点推广ABO制度以来,如今他们终于拥有第一批新生儿,但数量还是远远不足以支撑整个社群。社会运转几乎停滞的情况下,年纪大显然已经不能作为偷闲的资本。缺乏劳动力的现状导致社会已经无法负担高龄人士的养老费用;而更为怪谲和讽刺的是,科技发展也由原本的疯狂增速倏然停止了,当然仍然有所进步,却远非数据所预料的那样,原本疯狂上扬的红线陡然趋平,好像把一个如此发达的文明抽去了脊梁。
申时行脱下外衣,主持会议的是生育与社会保障总署的署长郗若风,他环顾了一下周围:“金鳞子没有来?”
申时行摇了摇头。“跟他说过了,但是你们也知道,那孩子,嗐……都给捧太高了,谁也管不得。”金鳞子其实年岁不小了,但是因为社会再也没有新的‘孩子’出生,老人们便习惯把最年轻的那一批还看作是孩子。
“的确也是离不开他。他说要做项目,那干扰他就跟干扰国计民生一样,我们哪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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