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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很浪漫,只属于彼此的秘密。
不过现在,他和凌衍之也有秘密了。他知道他不喜欢樊澍,也不喜欢金鳞子。他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他活得很辛苦,那一支烟里讲过的话旁人都没有听过,只有他。
他们算是交过心的朋友了吗?算吧?
不管怎样,他们完全可以先做朋友,慢慢地来,就像回到古早的过往一样,那样文火细煨的恋爱,只有历史里的里才出现过,他一度甚至以为那不会再出现了,直到现在听见自己胸腔里怦咚怦咚的动静,大的掩盖掉了窗外的鸟叫。原来里写的是真的,原来爱是这样的,像一种不切实际的狂想,哪怕全世界都觉得他是错的、是天方夜谭,你都会毫无保留地站在他这一边,就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现在已经不是当初,或者说当初已经再也回不去了;林肯那样站在马车上宣讲就能竞选的过往就像天方夜谭,孩子气的赌气。他连个选举委员会都没有。他知道这些要花钱吗?要有人赞助吗?要媒体造势,要发表演说,要举办聚会吗?要有党派背书,要站队,要调谐关系吗?金鳞子会给他解决多少问题,就会带来多少问题,那个家伙可不是什么品性端庄的政治家,而是个岌岌可危的金字塔尖,多少人在底下挖暗道、拽绳子,要亏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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