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倒是会应他，可是态度明显不像以前那样热切，沉默居多。
    两人在一起那么久，头一回出现这样的情况，殷靖南根本不擅长哄人，否则也不会向自己的秘书征求对策。
    他心里实在着急。
    殷靖南往前走了几步，开口道。
    “小言。”
    “……”小言关了灶台上的火，转身看他。
    殷靖南迟疑着将手里的花递出去。
    “送你的。”
    小言低头，比划道。
    为什么要送我花。
    “因为……”殷靖南一时语塞，明明回来前都想好要怎么说了，这会儿真到了小言面前，一股脑全忘了。
    “那天晚上，我太冲动了，对你发了火……对不起。”
    小言摇头，比划道。
    没关系。
    殷靖南举着花，喉结微动，哑声道。
    “就算我犯了错，你给我一个机会，行吗？”
    “总不能一棒子就打死了吧。”
    小言抬起头，眼里泛起细微的红，比划道。
    你真的喜欢我吗。
    “真的。”殷靖南点头。
    “我喜欢你。”
    小言深深注视着他，像是确认对方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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