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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事后,打发家丁特地赶来春阳县,将彩秀活活打到流产。
彩秀再也不能生孩子,身体也日渐衰弱,老鸨见人活不下去,起了恻隐之心,让她留在楼里端茶送水。
昔日花魁沦落至此,有的是人落井下石,彩秀的日子难过,却还活得下去。
容颜易逝,转眼二十年过去,钱三狗又来到春阳县安家,第一件事居然是把彩秀从楼里赎出来,安置在他买下的一栋破屋里。
“他说,不白住,要付租金。我当时以为他变好了,谁知道没有。好人才可能变得更好,坏人只会越来越坏。”
钱三狗让她强签租房契书,剥削她所有的钱,一旦有结余,就以还债的方式收走,让她日渐憔悴,忍受着没有希望的折磨。
而钱三狗本人,似乎以看她的凄惨姿态为乐,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来瞧瞧她,或是言语侮辱,或是强占钱财,仿佛彩秀是个供人消遣的玩具。
这些并不是彩秀主动讲的,而是宋煦好奇问的。
但彩秀说完后,宋煦却后悔问了这样的问题。
人不知道有没有纯粹的善,但纯粹的恶,似乎已经在钱三狗身上找到了。
彩秀说完就说完,半点不评价自己的过去,而是积极推销起那座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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