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忽然想起了什么，顿时有些心虚。
    “哪、哪个羊皮卷？”
    凤长悦想了想，道：“就是放在桌子上的那个，我当时打算练完丹再去想的。不过，先前匆匆看了一眼，我倒是觉得没什么修改的必要……”
    小白心虚的遮住了眼睛。
    凤长悦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转头瞥了它一眼，语调微凉。
    “你把那羊皮纸怎么了？”
    小白尾巴已经遮住了脸，声音闷闷的：“也没怎么…。就是…。就是…。”
    “嗯？”
    “就是——我也不知道那东西那么重要啊！我、我用来、用来……”
    凤长悦面无表情的拨开小白的尾巴，果然看到那脸颊上，浮现的是满满的尴尬和羞窘。
    那种不好的感觉，又严重了一些。
    小白满心羞耻——这种事情要怎么说啊！它只是顺便在上面留下了一点“痕迹”，谁能想到…。
    凤长悦揉了揉眉心。
    “说。”
    小白爪子捂住脸，声音低的简直听不到。
    正在此时，小空间之中，娃娃似是觉察到了动静，扬起小脸，睁大了眼睛问道：
    “娘亲，你是在问那张羊皮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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