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晕湿了枕头。
    “对不起……”辛善喃喃地看着常天霖说着。
    她没有和他说实话，刚刚她到底在跟谁发消息，她永远也不想告诉他。那件瞒着他的很重要的事情，她希望他永远都不要知道。
    就在常天霖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他好像听见辛善语气愧疚地在和他道歉。声音听不很清楚，常天霖不知道是自己听错了，还只是自己在做梦。睡梦中浓浓的困意让他没有在潜意识的疑惑中睁开眼睛，他没有看到那刻在他怀里的辛善其实是在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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