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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枪_分节阅读_21

虞仲夜道:“不准穿。”
    虞台长说不准穿便不能穿,只得光着屁股遛着鸟,刑鸣觉得浑身不自在,便装模作样地背过身,假装玩弄书桌上的笔墨。他问:“只有画吗,不提个字?”
    “提什么?”
    “最近这么晦气,讨个好彩头吧。”
    想了想,自己提笔落墨,在白宣上留下一句:春风得意马蹄疾。
    墨不离纸,几乎一笔而成。粗看字还可以,挺拔流丽,有笔锋有筋骨,但得看跟谁的字搁在一块儿——跟虞仲夜留在一旁的墨宝相比,挺拔处不见挺拔,流丽处不见流丽,一下子呆板了。
    虞仲夜瞥了一眼刑鸣的书法,笑了笑:“有点功底。”
    “小时候被我爸逼着练过字。”刑鸣垂下头,额发掩住眼睛,毛笔落在宣纸上,认认真真地一笔一划地写,“可那时候拧得很,没好好练。”
    “不要紧。”虞仲夜贴身靠近刑鸣,伸手握住了他那只握笔的手,说,“我来教你。”
    刑鸣手臂不再用力,交由虞仲夜带着走笔,果不其然,虞台长但凭一只伤手仍能化腐朽为神奇,白宣上的字立刻抻开胳膊拉开腿,变得盎然了,漂亮了。
    刑鸣欣喜,回头去看虞仲夜,谁知两人靠得近,才转过脸,唇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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