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也索取了自己的报酬，那就是为他卖命。
    当时对方答应了，但是，掌控一个人，甚至是他的人心无疑的是世界上最难的事情，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掌控，更是难上加难。
    再加上，东方凌从来都不是一只兔子，肖森的自由，他从来就没有卖出，在和自己谈判的时候，他为弟弟争取了自由，争取了发展的空间，争取的更好的生存环境。那个时候……东方凌在他眼中不过是个孩子，虽然，他自己的年龄其实比东方凌也没大到哪儿去……
    有这样的能力，这样的心机，这样的人……留下，真的没什么想法？他不信，怎么也不信。
    可是，刚才的东方凌真的好认真啊……他从来不走是蠢人，在自己从寒飞扬楼上下来的时候他应该就已经看出了他和寒飞扬谈的不愉快，合作没有能够完成。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却说出了这样的话。
    无异的，东方凌如果说的真的是真心话，那么，就是将他推到了寒飞扬的对立面上。
    可能么？先不说有莫君虞的关系在，就算没有莫君虞，东方凌，愿意和寒飞扬为敌？
    从别墅楼上下来的时候他已经打定主意要和霍兰斯财团联手整一整寒飞扬等人，从而做进一步的逼迫。
    但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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