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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鸢看着他,眼里闪过快意的冷光:“是我又如何?她已经生出一个能够继承令主之位的儿子,在薛家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兄长昏了头愿意用令牌去救她,但她配吗?令牌怎么能给她?当初容了兄长娶她进门,对她已经是意外的荣宠,难道令主之位也要给她坐?”
这在薛家是绝不可能的事。
舒君已经很了解这些人的执念了,知道或许薛鹭当年娶一个没有身份的女人还不算太难,只要他足够强势坚决就办得到,可是令牌如此重要,转移到一个女人身上是绝不可能的。
薛鹭当时也有伤,或许强行剥离令牌之后就活不成了,而薛鸢的言下之意也很清楚,要用令牌救人,只有把令牌给了那人一个办法。
薛鹭自然是愿意的,可薛家其他人恐怕没有一个愿意的。
他成婚的时候是全家最有权力的人,妻子命悬一线的时候自己恐怕也没有多少力气,薛家终究是把他拦住了,让他看着自己的妻子去死。
舒君想了想,觉得自己其实并不担心独孤夫人是一个拿了令牌就与丈夫离心,甚至因到手的权势而抛夫弃子背信弃义的女人。她不会不把令牌传给儿子的,只是薛家一向把她当做外人,看她不起,觉得能容她进门,让她占了这个位子已经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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