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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夺嫡多血灾,谁不是从血海中蹚出来的,是皇帝授意的好,还是臣子一意孤行也罢,天下换主这种事从来不是区区几人就能左右的。管那么多,生怕自己凉的不够快。
那温仪会不会舞剑?
他会。
天福元年的时候,他舞过一次,但不是纯粹的助兴,而是祈福之舞。要真说起来,这事和元霄也有关。天福元年,大乾太子两岁,新帝登基不过两年,朝中暗搓搓不服新帝者众多。而新朝中不服旧朝的也有很多。
那时温仪被迫当了这个所谓的护国公没多久,还有些迷瞪。朝堂上,新旧两朝老臣分列两排,动不动就要吵起来,承上启下的元老萧庭之双目微阖,打着瞌睡,只想快点下朝。他袖子里还藏了小点心,就想着去启心殿见小太子,好含饴弄孙。
温仪袖着手站在老丞相旁边,听着后头关于太子究竟是该放在宫中养还是给祈王养的争论,戳了戳萧庭之:“萧相。”
萧庭之捂紧了袖口里的小点心:“何事?”
温仪偷摸道:“他们隔三差五吵这么几回,陛下耳朵里塞棉花的么?”
萧庭之看了看元帝。元帝一脸肃穆,大约正在发呆。元家人发起呆来,确实是这个模样的。萧庭之见过老皇帝,也见过景帝,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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