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老板——弈秋把脚搁在茶几上，手中把玩着一把水果刀，沉默地看着她，脸上挂着一个和善的笑容。
    但是这个和善的笑容里，有某种让雨水瑟瑟发抖的东西。
    “要吃苹果吗？”弈秋问道，不等任何人回答，他已经一刀一个把苹果切成了两半。
    手起刀落，效率超高。
    苹果被剁开的时候，甚至自带挖开头盖骨一般的恐怖片音效！
    雨水，一个曾经被老板亲手教做人——啊不，教做鬼的泰国女鬼，脸上浮现出了僵硬的笑容，脑中闪现出自己在地下车里被一根拖把打得满地乱爬的悲惨往事。
    “哈哈哈，Tina小姐，这个欢迎仪式怎么样？其实刚才是我和语琴姐姐逗你玩的啦，你不要害怕，我们这里根本没有鬼，很安全的！”雨水满脸堆笑，笑容里充满着生活的沉重。
    Tina看了看阎长生，又看了看弈秋，最后回给雨水一个同样勉强的笑容。
    “那太好了……”
    “是的呢哈哈哈哈……”
    一个女人和一个女鬼，在来自老板的强大压迫感下，选择了装聋作哑、虚与委蛇。
    这就是生活吧。
    弈秋满意地笑了起来，每人给他们塞了一片苹果——包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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