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素素几年，唔……五年，或者十年吧！”
    宋潜迷糊的眼神，从错愕慢慢的变成了慌张。
    沈砚山向来会猜人心思，宋潜的心思会被他看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宋潜慌的是，若沈砚山真的要留香复在晏锦身边，按照香复那个性子，必定是欣喜的。
    香复在晏锦身边伺候了多年，主仆二人关系极好。
    五年……十年……
    他年纪大了，香复也大了。
    而且，这种感觉，太让他坐立不安了。
    宋潜立即走到沈砚山身边，带着几分奉承的语气，“将军，其实晏姐身边也不是非香复不可，而且……香复也不能伺候晏姐一辈子，我前些日子还见过香复的哥哥，他……让我照顾她，我应了！”
    宋潜脑海里有些乱，话也的乱七八糟。
    他喜欢香复，也不知是何时起。
    或许是从她冒失的撞他的时候开始，又或许是其他时候……
    既然沈砚山今日都破了，他也不介意全部都和沈砚山完。
    他擅长领兵打仗，却不擅长这些儿女情长。
    等他结结巴巴完后，沈砚山却不动声色，抿唇，“十年而已！”
    宋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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