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瞠目结舌。
    现……现在是法治社会吧？
    反应过来后，我立刻上前拉住林集殷“别打了！你没看到他浑身是伤么？”
    “我当然知道！”林集殷笑道：“因为那都是我做的。”
    做的？
    呃……
    那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
    传说中的……
    性\虐\待？
    我咽了口口水……
    然后继续道：“这……这太恐怖了吧？”
    难怪李东霖的性格会变成现在这样……
    换我我也要疯！
    “你不能这样对他！”我忙道。
    “哈哈！不能这样对他？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个话？你不是刚被他绑架过么？”
    “如果不是你这样对他，他的性格也不会扭曲！”我解释。
    “扭曲？从他成为男妓的那天起！他的性格就已经扭曲了！是他要放弃自己，而不是我！”林集殷笑道“凌迹小弟，我奉劝你，大人的世界，你还是不要掺合进来得好！”
    “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有明辨是非的能力！林集殷，拜托你不要这样对李东霖！”
    “为什么？他本来就是我买下来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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