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系统，你知道吗，你的这种设计能力如果是真的，那么对于中土九州的灵纹大师来说，他们此生的努力和追求，都是没有意义的。”
    孙默感到很悲哀。
    这难道就是物种上的差距？
    这就像一个天才，刻苦努力钻研了一辈子，终于在物理学领域成为了巨擘，提出数条全新的物理理论，可是却猛然发现，一个人工智能AI，不仅懂得更多，而且都是把这些理论当做1+1这种基础来用的。
    你以为的高端领域，在AI看来，就是皮毛。
    “你如果知道我的来历，就不会问出这种低级的问题了。”
    系统解释。
    “你的来历是什么？”
    孙默追问。
    “无可奉告。”
    系统的回答，果断干脆，不给孙默任何幻想。
    孙默撇了撇嘴角，他早猜到这个结果，所以也不失望。
    “你要使用这块灵纹设计模板吗？”
    系统询问。
    “你确定可以设计出任何灵纹？包括中土九州并不存在的灵纹？”
    孙默需要确认这个问题。
    “是的！”
    系统不耐烦了：“你问完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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