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面向新生。
    但是新生为什么要听你一个新老师的课？人家明明可以选择已经有了数年教学经验的那些老师。
    新老师们知道这个弊端，但是没办法，如果选择教授中、高端内容，肯定会失去新生，要是授课效果不好，连高年级生都无法捕获，那么基本上就是彻底失败了。
    总之一句话，新老师开始授课，竞争压力太大了，如果没有压箱底的功夫，很快就会被校方砍掉课程。
    要知道，任何一所学校，校方对于每一位老师的最低听课人数，都是有规定的，持续多久达不到，会被砍课。
    吕长河对孙默的前景不太乐观，他估摸着，能有二十个人来听课，就顶天了。
    走到209的时候，吕长河没有着急进去，而是先伸头看了一眼，啧，好惨，距离6点，不到一刻钟了，可是才来了五个学生！
    要不是在店里见过孙默画的那副聚灵纹，再加上父亲的耳提面命，让自己一定要来听孙默的课，吕长河现在都想走了。
    “父亲搞不好是认错人了。”
    吕长河推测，进了教室，找了一个位子坐了下来，等他抬头往黑板上一看，愣住了。
    “孙默老师的灵纹课，换到了201，请大家互相转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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