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找死不找死？”
    楚无羡的眼中带着一抹阴冷的笑意。
    “哦？”
    对于楚无羡之言，秦业却是轻咦一声，微微摇头。
    他虽头发散乱，看不清面容，但他浑身一震，这四周的嗜血妖鳄，竟然齐齐进入水底，不敢露头。
    秦业看向楚无羡，目光一瞬间冷肃下来，只见他幽幽开口道：“楚无羡，你何必在此说些没用的东西呢？我那孙儿，我自然了解。”
    “区区十万兵，那又如何？”
    “那我今天就再猜一猜。”
    说着，秦业那散乱的头发下露出一双略带讥诮的眼神。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林大年的数十万大军，应该已经被击溃了吧？”
    一言出，楚无羡的嘴角微微一滞。
    “林大年，也应该被我那孙儿生擒了吧？”
    楚无羡眼瞳一缩。
    “整个大楚国境，已经乱了吧？”
    “大楚军界，也差不多已经站队了吧？”
    “还有我那六十万秦家军幸存的老卒，是否已经归建？”
    “你楚无羡，此时此刻，究竟是何心情呢？”
    秦业紧紧地盯着楚无羡，后者的面容僵硬，虽然极力保持表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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