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商言注意着楚清冉的神情，一边开车一边问了句：“怎么了？”
    楚清冉揉了揉额角，对着顾商言到底也不好意思说这事，抿了抿唇道：“没事，一点小事情。”
    顾商言不好再多问，只能沉默点了点头，一路无话的把人送到家，到了小区门口，楚清冉就没让他再开进去，左右没有多少路，车子开进去了就不好调头了。
    顾商言也没勉强，看着楚清冉进去了之后过了许久才轻笑一声开车走了。
    这边，楚清冉走到楼下，刚进楼道，就吓了一跳。
    卫昊坐在一边的台阶上，目光幽幽的看着她：“老师，你回来了。”
    楚清冉瞧了瞧他满脸疲惫的样子，连忙拉起他的身子：“你怎么在这等着，冷不冷”想要问他为什么不联系她，忽然又想到自己一个电话都没接，一时间颇为尴尬。
    卫昊缓缓的站了起来，鼻子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老师刚刚是和他做了吧。”
    老师身体里都是他的精液吧
    光是他开口一句话，就要把楚清冉怼的说不出话。
    身上的欢愉还没全然散去，本来不觉这有什么好解释的，现在也有些尴尬，微微侧了侧脸颊，道：“嗯。”
    她话音为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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