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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是他近几年出生的弟弟。
和其他权贵谈笑风生的夫夫并没有发现从上首投来的视线,他们虽然忙于应酬,但也没有忽略后面带来的虫崽,其中最大的也才刚成年,需要他们照顾,尤其是最小的那一只,雌虫已经从带来的仆虫怀里抱过来亲自照看。
聿安已经穿过了几层帘纱,手揪着缝隙两边,不远不近地看了好一会儿,心里紧张,但又委屈不解地看着雌父和雄父露出的笑,眼睛在雌父轻柔拍打安抚弟弟的手上转了好几圈,胸中憋闷地微微起伏,他觉得堵得慌,每呼吸一下都能触碰到心中的酸意。
他记忆中的雌父和雄父不是这样的,他们总是因为大大小小的事争吵,互相甩脸色,待在一起的空间充满了□□味,好像是这世间彼此最大的仇虫。
夫夫不睦,对生下的虫崽自然也没耐心照顾,在他仅存的幼时记忆中,他总是一只虫崽玩、吃饭,兄长理都不理,哭都没有用。
这才五年,他不一样了,他们也不一样了。
这应该算好事吧,但聿安瞅着那一大家虫,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眼睛暗淡地盯着。
他看的时间不短,但雄父和雌父的视线一直忙于在周围打转,始终没有向上看过来。
被抛弃的感觉又一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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