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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然的抽动一下,又向后一倒,往床头靠去,他捡起床头柜上那支未抽完的烟,先是吸一口,才开口说:“我想,不是的。”
“怎么说?”周世襄生出兴趣。
“我有病,娘胎里带来的。”林鹤鸣淡淡地说。
周世襄并不尽信,眯着眼打量他一番,问:“什么病?”
“心痛。”林鹤鸣飘飘然吐出一口白烟,起身向浴室走去。他不再纠结于周世襄对自己的态度,等进了门,他相当大方说:“你累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周世襄如释重负的戴上帽子,当真毫无留恋的踏出房门,再不回头。
林鹤鸣躺在浴缸里,听见关门的声音,嗤笑一声,忽然低下头呜呜咽咽的哭起来。四周寂静无声,他心里清楚,周世襄是留不住的。
是夜,林公馆的汽车在离沪城十公里外的铁路旁停下,严昭拿着枪从车上下来,跟他同行的两个白相人从车后座里拉出木户重光,把他扔在路旁。
月色蔼蔼,一列火车鸣着汽笛呼啸而过。
严昭阴着一张脸,仔细看了看手表,上前几步,说:“木户先生,现在是十一点,您顺着铁路,天亮之前就能回到虹口区。”话一说完,他便转身要走。
木户重光感到自己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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