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督理原就是在等他，听罢抬头，招呼他在身旁坐下，又将书放在桌上，推去他面前，说：“听说你最近也High on zsche，不知有没有看过这本书？”
    周世襄活了两世，从未因烽火硝烟而放弃自己的爱好——。因此他虽没有接受过正规的学堂教育，但也坚定地认为自己是个斯文人。
    在洋人入关时，他就极有远见地在闲暇时候去洋书店里找书籍自学了英文和法文，因此林督理与洋人交涉时，都由他出面主持。后来在交流中他发觉自己水平不够，便有意的去找了许多的国外原版名著对照着翻译书来看，如此来双管齐下，文学与语言修养飞涨，在外人眼里，他简直就是个才貌双全的完人。
    林督理欣赏他，也有这一点肯下苦工的原因。
    周世襄有了兴致，将书转正在自己眼前，嘟囔着：“是尼采的《le livre du philosophe》，还没看过。”
    “你喜欢就拿去看吧。”
    周世襄并不推拒，说好何时归还书籍后，就开始汇报林思渡的情况。眼下林督理将手里的势力一分为二，给了他和林思渡。在外人看来，这是天大的信任，但他明白，他手中那批精锐真正的主帅只能是林督理或是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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