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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步踱进屋里,林鹤鸣笑说:“谁说不是呢,见了人先鞠躬。”说完,他抬手摸摸林乐筠的头发,“瞧着挺有趣的。”
林乐筠在外人眼里是个不折不扣的“亲-日派”,鲜少有人能够不带有色眼镜看她的,直到林鹤鸣对此表现觉得很有趣,她霎时有种“千里觅知音”的欣喜,更重要的是,他对此没有意见。林乐筠也就放下拘谨,找到沙发坐下。
林鹤鸣见她双手交握着放在腿上,显见的还是有些紧张,索性先开了口:“乐筠,你怎么这么晚才回家?”对于当代年轻人的课余生活,他是有极大的兴趣的。因为他如今,也还是打心底认为自己是个学生仔,也还可以纸醉金迷,偶尔热血一番。
林乐筠颔首对着地面发笑:“大使馆为毕业生补办舞会,我与同学受邀去参加,跳支舞罢了。”她说着,挪了挪位置去坐在林鹤鸣身侧,挽着他的手说:“当年要不是小哥提议爸爸送我去上法国学校,我还不能参加今天的舞会呢。”林乐筠因为这件事,在心里一向亲近他,而今林鹤鸣就坐在身边,她恨不能在他手臂上撒撒娇。
听到跳舞,林鹤鸣才将目光向下一转,细一看,她脚上穿的仍是细高跟的舞鞋,离开了特定用来跳舞的弹簧地板,多走一步就能算作受罪。他心里一暖,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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