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慕其实很想离开，他不想承张扬的情，或者他的恩。
    但是，他从来不懂拒绝。
    他从前也是愿意勤奋努力地工作，却不懂得跟人一样圆滑世故。
    如果就这样走掉，很难说张扬是不是真的不会去找前公司的茬。
    他没有华丽的辞藻，庞大的人际关系，没办法让张扬放过他和前公司。
    即使张扬找他上床，只是为了新鲜为了刺激，不是爱的执念。
    但是，看张扬工作的状态就知道，张扬是个认定了就不会轻易放过的人。
    至少，现在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
    季慕的工作，大部分也只是窝在张扬的办公室里，所以一整天也没什么人知道他的到来，他的存在。
    只是在中午吃饭时，张扬的助理，女孩子也大多爱八卦，跟其他几个女同事说了一下。
    但是，助理并不知道季慕是在张扬之前对付的小公司工作的，所以暂时没引起什么话题。
    他从来不知道，张扬认真工作起来，会是这么的迷人。
    从来，张扬都是快乐阳光的。
    因为张扬是活在当下的人，所以从来不会死读书为了考入名牌大学，从来都是潇洒从容。
    所以不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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