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想到这一点，燕十三不由向陆无翁望去。
    燕十三望着陆无翁，立即展开鹰眼，仔仔细细，上上下下，不错过任何一个细节，把陆无翁全身看遍。
    一个门下弟子，如此打量宗主，是十分不敬的事情，但是，此时陆无翁任由燕十三窥视，让燕十三窥视彻底。
    “宗主竟然已经达到人皇境界！”燕十三用鹰眼看清楚之后，不由抽了一口冷气，以前他从来没有想到的事情，在以前，他一直以为陆无翁是通天境界，真是因为这种先入为主的原因，燕十三认为陆无翁的道行不会比李老强，但是，现在一看，吓了燕十三一跳。就算没有孙老人，李老也不是挽云宗的第一高手。
    “是人皇境界，但，没有人皇实力。”陆无翁苦笑了一下，说道：“我当年达到了人皇境界，事实上是没有把握，但，自恃天赋过人，强行伐命，虽然熬过了伐命，但，却出现了极大的问题，一个很大的缺陷无法弥补！导致有人皇境界，却没有人皇功力。就像挖水渠一样，挖到了目的地，但，水却没有流到那里！”
    “传闻挽云宗千年前曾经有人渡人皇劫，这么说来，当年渡人皇劫的不是老宗主，而是宗主你。”燕十三都惊讶，陆无翁一直都是病恹恹的模样，但他给燕十三的印象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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