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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陵兰,帮我到一杯红酒!”贝克尔吩咐刚才开门的那个血族,年轻一些的格陵兰应声:“请稍等,大人。”红酒是血族少有的能够接受的饮料之一,几乎没有那个血族会不喜欢,不管他们生前是什么人种。贝克尔接过格陵兰递过来的红酒品了一口,他和聂让不同,聂让注定是一个孤独的行者,身边没有任何人。即便是大法官,也从来没有去过聂让的住所,若不是因为血族习惯隐秘自己的住所,就是这一点,聂让就不能可能通过当年的肉食者审核。即便是后来大法官力荐,使他成为肉食者,但是他还是经历了比一般肉食者长一倍的审核时间。
贝克尔想着今天和聂让的不快,心中有些烦闷。三名肉食者之间关系冷漠,这主要不是由于他们的之间有什么矛盾,而是因为血族的习性如此,不会和任何人哪怕是同类关系亲密。贝克尔在心里算一算,和聂让共事已经一百七十五个年头了,今天的不快是这一百七十五年里面的第一次,活了快五百多年的贝克尔心里十分的烦闷,他不知道这种不快要如何派遣。即便是寿命长的甚至比博物馆的某些文物更有资格躺在那里,但是他还是有经验所不能及的地方。
贝克尔是第一批被贩卖到欧洲的黑奴,阴差阳错的成为了血族之后,在几个世纪里他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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