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荃在外面哭得整个人都要断气了一般。
    吴晴是真的好几次都想要上去说明真相，又觉得，这个时候她去澄清什么反而会被媒体逮着不放，倒不如就让汪荃自己去闹，而大众又不傻子，不是看不出来汪荃的故意污蔑。
    她走进董事长的办公室，推开房门，“董事长，汪荃现在在楼下大门口还是不肯离开。”
    “别管她。”
    “她一直在媒体上抹黑你。”
    “没人会想相信她。”
    吴晴点头。
    确实没有人再相信她。
    吴晴转身欲走。
    “吴秘书。”
    “是。”
    “慕辞典能力怎么样？”辛早早突然。
    吴晴有些诧异。
    自从慕总经理入狱之后，董事长的口中从来没有提及过这个人的名字，她总觉得董事长和慕总经理的过节很深，她回到董事长身边工作之后，她还特别在意自己不要在说慕总经理的名字，却没想到她今天突然主动说起。
    她连忙回答道，“慕总经理是我见过，最有能力的人。当然不是说新董事长比他差，只是和你一样厉害。”
    辛早早笑了一下。
    大概这秘书也有估计她的感受，所以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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