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都有人保护着，在锦城那个地方根本没办法动手。
    好不容易引蛇出洞，好不容让叶泰廷在他的枪口之下，好不容易在这个正好可以毁尸灭迹的地方，他怎么可以放弃，放弃把所有仇人一网打尽的机会！
    他放弃了，对不起他列祖列宗！
    她知道，她都知道。
    但是……
    对不起季白间。
    卫子铭是我的亲人，我知道他影响了你的复仇大计，但面对活生生的一个生命在自己眼皮底下，我没办法无动于衷，她没办法看着卫子铭去死。
    她开口，说，“季白间，以我的性命和卫子铭换，可以吗？”
    季白间转头，看着宋知之。
    宋知之从地上捡起不知道哪个死去的人掉落在地上的手枪。
    她会用手枪。
    需要上膛，需要扣动扳机。
    卫子铭之前教过她，而她记性很好。
    宋知之把枪口对着自己的额头，“如果你不救卫子铭，我会死在你面前！”
    季白间阴鸷的眼神，狠狠的看着宋知之。
    他知道宋知之说到做到。
    但那一刻他没有松口。
    因为，不想松口。
    他等了几十年，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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