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员，最后居然落得如此下场，真是让我大失所望。”
    钱贯书点头，“确实可惜了。隐忍了这么多年，本来以为宋山就是捏在我们手上的一颗棋子，用来制衡商管其他首席的有力武器！想用的时候就用，当有一天无用了就杀掉，现在反而几番下来都宋山都是有惊无险。”
    “你想过没有，宋山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在我们的掌控之下了？”叶泰廷问。
    钱贯书分析，“是从宋知之突然甩掉少爷，和季白间在一起之后，宋家好像就渐渐脱离了我们的视线，到现在我们对宋山都有些无力了。不管是老爷你如此‘重视’宋知之，让宋家人成为众矢之的，还是暗地里派人去暗杀他们，最终都还是逃过了我们的视线，宋家人依然活得好好的。”
    “所以，季白间是关键。”叶泰廷眼神狠烈，“今天宋山也说宋知之是前不久才转变的！”
    “老爷不是排除了季白间的可能性吗？”钱贯书问。
    “不是那个人，但不代表就不是我们的敌人。你想想，以前宋家人哪个不是在我们的控制之中，但自从季白间出现在了他们家里之后，整个宋家就完全变了。宋知之突然就和温寒分手了，导致温寒少了如此大的一个平台去发展。聂文芝捡的女儿聂筱斐，虽然本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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