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许知乎感动得热泪盈眶，很认真的举手提问：“那什么，我再确认一下，你刚说你是谁炼制的？”
    “呃，当然是女娲娘娘炼制的啊，你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我就想问问女娲娘娘，她对自动售货机有什么看法……”
    天知道自动售货机是什么，聚妖幡完全听不懂，倒是木柳在旁听着，凭着“无良奸商”的天赋，突然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等，等会儿，阿幡，我们每次投灵石进去以后，你的神通能维持多久？”
    “一个月！”聚妖幡很认真的想了想，“无论是哪种神通，都是一次维持一个月。”
    不是吧，许知乎这时候也意识到问题所在，忍不住和赤姐儿齐齐倒吸一口冷气，好贵啊，就算最便宜的妖雾蔽日，也需要两万灵石啊，一个月两万，五个月就是十万，这要是用上一年，我们东明山分分钟就破产了啊！
    “废话，本幡乃是先天灵宝，好不好？”聚妖幡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我们先天灵宝，好用是好用，不过消耗灵气起来也很恐怖，反正我记得当年某个家伙拿到本幡后，得意洋洋的宣布要一统魔界……嗯，那家伙现在好像还欠着高利贷跑路呢！”
    废话，换成我们，也是分分钟跑路的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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